孩子被逗得在沈棣怀里一蹦一蹦的,甚是开心。
“舅舅,你这来了什么时候走啊?”乔以沫问。
“吃了饭走。”
“啊?午饭还是晚饭?”
“午饭。”
“怎么这么急?”乔以沫说,“早知道你在这里我就不过来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你会过来,我要是知道你过来,我就拦住你了。”沈棣说。
乔以沫觉得她舅舅现在绝对是重色轻外甥女,太明显了。
有了儿子,她的地位就更低了。
好惨一外甥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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