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!”乔以沫进去,叫他。
沈棣扭头看她,虽然洗漱,衣服也穿好了,但是那未疏离的头发还是看出刚醒的影子的。
“不是说别叫你。”沈棣说。
“不叫像什么话?你是我长辈,哪有长辈过来,我还在床上睡着,让您等的?”乔以沫笑呵呵地过去,把捏着妹妹的脸从沈棣的手上解放出来。
肉乎乎的脸上顿时一块红的。
沈棣皱眉,“我也没用力啊,这怎么叫红了,我说她怎么就哭了呢,还以为被我的威严给吓到的。”
“你是没力,就你那糙手,她那细皮嫩肉的,经得起么?能舒服啊?”乔以沫说。
沈棣搓了搓自己的手,确实是有些糙。
“这几天没见又长大了些。”沈棣说。
“你也就一个星期没来,哪长得那么快的。”乔以沫说。“不过舅舅,你这来得是不是太勤快了点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乔以沫问。
“昨天晚上。”沈棣说着站起身,走出婴儿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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