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，你是不是真的不能出来玩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，我怎么出去啊？墨慎九在墨宫，我出去，这不是找死啊？你今天也休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，在公司。”肖书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公司你说个什么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公司也无聊啊。”肖书妍说。“而且我知道你也无聊的，所以给你打电话啊，你看我多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真孝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肖书妍嘴角抽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，你现在和墨君凌两个人是不是每天都腻在一块啊？除了他要去公司的时间？”乔以沫在电话里贼兮兮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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