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鸢手上出现短刀,一脚踩在陈福的手腕上,刀子卡在他的小手指旁边,问,“我再问你一遍,到底是不是墨老爷子指使你这么做的?我首先提醒你,你有十根手指,我可以一根一根地来,十根手指没了,还有十根脚趾,十根脚趾没了,我还能扒你的皮,我的耐性可是很好的!要不要试试?现在可以说了么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流鸢残忍地一笑,刀光闪过,血溅出。
陈福惨叫,“啊啊啊——”
旁边的侄子吓得缩在角落抱着脑袋。
“饶命……饶命……饶命!”陈福惨叫着。
“这才一根手指头就这么凄惨了?还有九根呢!现在可以说了么?”流鸢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……啊啊啊啊!”又是一根手指头给切了,陈福再次惨叫。
流鸢切了根,又连着切了根。
就是三根被切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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