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乔以沫气愤,拿过权叔手上的伞就往外去。
权叔拦也拦不住。
乔以沫撑着伞走到流鸢面前,“你干嘛在这里淋雨?那个事情跟你又没有关系!你不需要自责,也没有做错,你做的很对!”
“我违背了九爷的意识,应该惩罚我。不用你管,你回去吧。”流鸢说。
“喂!没人要惩罚你,你做了好事啊!要不是你,你家九爷现在已经做完结扎手术了,那才是很重要的后果,你是做了好事!”
“不是。我违背了九爷。”
“我说你这人是不是猪脑子啊?”
流鸢瞪她,“你才猪脑子!”
“……”泥煤啊!“随便你!”
乔以沫气呼呼地转身走了。
她又去了书房,话还没有开口,就见墨慎九蹙眉,眼神幽邃的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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