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一根肋骨,还要抱着她,这份承受力可想而知,他不痛的么?
乔以沫朝墨慎九看去,眼神软下来,“你都不痛的么?”
“不痛。”
“怎么可能?都断了骨头了。”乔以沫说。
沈棣要是在不开口,怕是要把他继续当空气了。“他当时看你那个样子,急得不得了,怎么还感觉得到自己身上的痛。怕是也没什么知觉。”
乔以沫心里甚是难受。
沈棣没让她继续难受,而是转移话题,“你不问他墨羽怀的事情了?”
“什么事?”墨慎九看着乔以沫。
“她要问你,怎么处置墨羽怀。”沈棣说,“她觉得你应该会留墨羽怀的一命,毕竟是一家人,所以非要让我问问你。”
“难道我说的有错么?”乔以沫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墨慎九问乔以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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