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?你怎么在这里啊?”乔以沫似乎还不知道自己被下药的时候胡乱摸沈棣的胸口这件事。
当时对她来说,就跟摸着一块随便的肉差不多。
就更不会知道,这个肉主人是沈棣了。
“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?不然怎么抓墨羽怀?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。”沈棣说。
黄琪走到长边,问,“夫人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,就是觉得疲惫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没事,会疲惫正常的,药剂下得重,力气被消耗光了。”黄琪说。
“嗯。”然后乔以沫想到什么,看向墨慎九,“我记得你不是被墨羽怀踹了么?身体没事么?”
当时听在耳朵里,肯定是很重的。
墨慎九的视线有些不敢直视乔以沫了。
乔以沫皱眉,“你是不是有事?”她急得坐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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