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不记得我,只觉得麟夜了。”乔以沫诧异。
墨麟夜将手上带来的家里的手办给她,柏柏没有见过,接过。
乔蝶舞自然是知道那个东西的价钱,绝对能买辆车的,说,“送给柏柏了?太贵重了吧?”
“想那么多做什么?他们高兴就行了。”乔以沫说。“麟夜,带妹妹去玩。”
墨麟夜拉着柏柏的手就去旁边玩去了。
乔以沫站起身,朝书房看了眼,“爸爸呢?我怎么没有看到他?”
乔蝶舞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有事?”
“我不是放火烧了房子么?我回来后,他到现在都没有跟我说话,而且,他搬去另个房子住了,还说不回来了。”乔蝶舞说。
乔以沫完全不同情她,“你活该。”
“我那不是已经承认错误了。”乔蝶舞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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