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一定。黄琪也不能肯定。”
乔以沫想,黄琪都不能肯定,那肯定是有可能醒不过来的。
“黄琪是不是也没说她会不会醒?”乔以沫问。
“醒来的可能性不大,几乎没有。”
“什么?几乎没有?”乔以沫皱眉,那怎么办啊?
“总比死了好。”墨慎九说。
乔以沫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应该觉得庆幸了。
墨慎九说的是没错,人昏迷着,至少也是有醒来的机会的,人如果死了,就是一点机会就没有了,直接给墨君凌判了死刑。
哪怕是黄琪说几乎没有,那也是几乎,不是绝对。
乔以沫靠在墨慎九的肩膀上,说,“这也是人生的一个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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