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不知道他,有洁癖,不怎么喜欢出来吃。而且外面的吃的都不合他胃口,所以我一般也不会出来吃的。再加上,我的那几个朋友,全部怀孕,你说,我一个人出来吃就没意思了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说的这么可怜。”沈棣说。“一个人出来吃怎么就没意思了?有自己喜欢吃的美食不就可以了。”
“舅舅你不懂。不是,你们男人都不懂。”乔以沫加了句。
沈棣笑了下,看着乔以沫,问,“你确定身体没有不舒服的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
“我看流鸢特别紧张。”沈棣说。
他是没有见识过乔以沫生病的样子,他只知道墨慎九不允许她穿透风的裙子。
“他是大惊小怪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你发烧怎么个降不下温?”沈棣问。
“我不知道,我小时候就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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