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就给你挂药水。”
乔以沫立刻站起身,“不要了吧?我觉得吃点药,然后在额头上放块布就会好的,毕竟我现在就只有一点点,不是么?”
乔以沫一听要打针,她就慌了。
她最害怕打针了。
“夫人……”黄琪还想说什么。
乔以沫打断他的话,“你给我开退烧药,我吃了后,要是没事再说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黄琪不赞同。
乔以沫是个什么身体体质他最清楚了。
光靠吃退烧药根本就没用。
“但是什么啊?我说了算。”乔以沫说。
沈棣说,“小沫,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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