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给肖书妍打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书妍看到乔以沫打来电话就愣住了，看着旁边的墨君凌，“我是接还是不接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接啊，不过我觉得你也是可以说实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实话啊？你不是说让我说不知道么？”肖书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说你有没有觉得愧疚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啊，为了不让自己有愧疚感，就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书妍看着墨君凌，心想，你怎么一天两个变化啊？这是真的还是在开玩笑啊？她压力很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过会儿她还是旁敲侧击一下吧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沫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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