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流鸢压了压努力,不跟她吵,反正也是吵不过她,“乔蝶舞还没有给你打电话?”
“打了我还会这种心情么?”
“会不会她故意不告诉你的?”流鸢问。
“不会吧?”乔以沫皱眉。
“这种事很难说,之前她又不是没有害过你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“现在就不会了?你怎么那么单纯啊?”
“你才蠢!”
“……”流鸢脸都黑一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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