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赫在练功房里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,肌肉迸发,热汗直流,怒气仿佛还没有消退。
吩咐安然,“她再打电话来,你不许接。”
“这样不好吧?”安然说。
“不许接。”说完雷赫就走了。
安然站在那里有些郁闷。
真的是不许接么?怎么感觉像是在闹小孩脾气?
乔以沫在家里,吃晚饭的时候问,“九九,你说,前两天安然打电话给我,不会是因为她想跟我说什么吧?”
当什么都不知道的墨慎九说,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说,过年打了电话,安然怎么又给我们打电话?”
“可能是想跟你聊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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