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脑袋晕乎乎的,在自己被脱光了的时候,还是有点羞涩,想反抗的。
洗到后来,脑子被酒精占据,她就不反抗了。
就那么软软的靠在浴缸里,脑袋歪着,任由墨慎九给她洗。
墨慎九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克制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碰她。
而且他也知道,自己不能沾酒精,所以,连吻她的唇都不可以。
墨慎九第一次那么快地帮她洗澡,也是第一次什么都没做,跟个柳下惠似的,将乔以沫给抱上了床。
刚给乔以沫盖上被子,敲门声就响起来了。
墨慎九去开门,门外是沈棣,手上端着什么。
“这是醒酒汤,给她喝,别明天早上起来不舒服。”沈棣说。然后问,“怎么样了?没事吧?”
“没事,想睡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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