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以沫现在对陌生号码都是比较敏感的。
是谁打来的?
她稳了稳自己,接听,“喂?”
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久么?我记得好像前几天打给我的吧?”乔以沫问。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骚扰我?你到底要做什么?难道就是为了听听我的声音?要是如此的话,你为什么不把声音录下来慢慢听呢?”
“我录了。”
“……”这比乔以沫想象的还要病入膏肓。
“如玉,我想你了。”
“你想我?我也想你,想你去死。”
墨羽怀不仅不生气,还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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