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什么?”
“他说不急。”
“不急?”乔以沫皱眉。
这墨羽怀的喉咙里到底是卖了什么药?
“是啊,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等什么,难道还要继续吊着我们么?在我们完全放松警惕的时候?”乔蝶舞猜测。
乔以沫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“我还以为他打电话来应该会让你做什么的……”乔以沫居然有种失落感。
因为这样被吊着,实在是太难受了。
“是,我说了,早点实行计划,我想看柏柏,让柏柏回到我的身边。他说不行,时机未到。鬼知道他到底是在等什么时机的。”乔蝶舞很是气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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