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我想,他应该是快按捺不住了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为什么?”乔蝶舞不解。
“肖书妍死了。墨羽怀的眼线下的药。”
“什么?不是说她刚生了个儿子么?我听爸爸说的。”乔蝶舞说。
“是生了个儿子,就在医院里,出了事情。”乔以沫说。“所以,你自己多留意点,我实在是不知道墨羽怀要干什么。”
“我自己倒是无所谓,主要是我担心柏柏。”
“你怎么会无所谓?你想让爸爸白发人送黑发人么?”乔以沫不喜欢听这话。
肖父母的状况她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种痛苦,旁人真的是体会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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