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是逆子,从现在开始,不要再跟我说什么废话了!我也不会搭理你!我和你断绝父子关系!”墨凯宴一边往楼上去,一边说。
反正此刻墨凯宴的内心甚是绝望。
因为他现在的下场就是墨老爷子害的。
乔以沫靠在阳台处昏昏沉沉的,准备睡觉了,手机响了起来。
她没看,接听,里面传来乔蝶舞的声音,“忙么?”
眯着眼睛的乔以沫立刻睁大眼睛,“墨羽怀给你打电话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”乔以沫问完,就听到乔蝶舞跟乔泊伦说——
“你听到了吧?我说不要给她打电话你非要让我打,你看看她的态度。”
“……”乔以沫揉揉太阳穴。“不是,我这是带着希望接听你的电话嘛。我完全没有那个意思。”也不用告状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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