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鸢视线转开,他最受不了女人哭了。
“他……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?难道是故意被墨羽怀抓住,然后有别的事情么?还有什么?你能不能全部告诉我?”乔以沫问。
“其他的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什么?你也不清楚?你这个保镖怎么当的?”乔以沫气愤。
“我这个保镖现在好像是你的保镖吧?我都多久不在九爷身边了?”
乔以沫被说的哑口无言。
因为确实是这样的。
流鸢现在就跟她的保镖似的。
“早知道这样,我宁愿不要你待在我身边,你在他身边也好保证他的安全……”乔以沫越哭越凶。
“你能不能别哭了?”流鸢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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