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书妍憋笑,乔以沫这是要把流鸢给气疯么?
乔以沫绝对有这个本事的。
乔以沫和肖书妍回到另一边,两个人一人抱着块画板,在那里画画。
流鸢的耳根子总算是清静了。
其实他和岑雪互相留了手机号码。
只不过他不想跟乔以沫说而已。
谁知道这人会做什么事。
说不定她还会骚扰岑雪去。
岑雪一个人在帝都生活,想必买下那副画也是因为太喜欢,所以才花去了自己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积蓄吧。
晚上八点钟的时候,流鸢靠在悬梁上弄着手机,看着岑雪的号码,想了想,给她发过去:在做什么?
说真的,流鸢长这么大都没有和哪个女人发聊天短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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