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鸢皱眉，“还要登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！要登记，每个客人来买都是要记录一下的，毕竟还是可以发展为回头客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流鸢咬牙切齿，这个乔以沫，还能不能行了？都没有给他说，要不然岑雪的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来吧！“没有登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书妍没有怪他，因为流鸢也不懂，看向墙壁，便知道是卖的哪一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卖多少钱？”肖书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乔以沫打过电话，4999．”流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对的，谢谢你啊流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。”流鸢朝墨君凌微微点头，便离开了店去吃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书妍甚是高兴，“君凌，你看，卖出去画了！这说明我们的画是有未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卖的是乔以沫的画，你这么高兴做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话不能这么讲，不管是卖谁的，都是一种好的开始啊！再说了，收益也有我的份，我为什么不高兴呢？而且，在画画上，我确实是不如以沫，不过我相信，现在不如她，以后就不一定了，是吧？”肖书妍笑着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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