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凯宴离开后,乔泊伦说,“这个墨凯宴被关了端时间,脑子关坏了么?”
“我不知道,不过差不多就是了。”乔蝶舞说。
“你怎么想的?”
“你不会以为我会在听到他的那些话后就心软,想复婚了吧?他说的话确实是符合我现在的困境,但是爸,我已经不打算和谁有感情上的牵扯了,婚姻,更不想,我只想将柏柏养大。”乔蝶舞说。
“我知道墨凯宴不是良人,可是,你真的打算一辈子就一个人?你愿意,我也不放心。”乔泊伦说。
“没事的,不就是一辈子么?”
“那你老了怎么办?”乔泊伦问。
“老了去敬老院啊。”乔蝶舞无所谓地说。
乔泊伦还想说什么,一只软软的小手伸过来,拉着乔蝶舞的手,“有柏柏,有柏柏……”
乔蝶舞心里像是被暖流流过去,抱着柏柏,笑,“是啊,姨姨有柏柏,就什么都不怕。走,姨姨看你画画。”
“好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