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那个背后的人还没有找到呢!
乔以沫伸手捏柏柏的脸蛋,“柏柏,你怎么不叫我啊?”
“嘴巴里长泡了。”乔蝶舞说。
“啊?口腔溃疡?”乔以沫问。
“烫的。喝鸡汤,我一个转身她自己喝了,舌头上烫了一大块。”
“我看看呢。柏柏,张开嘴,让姨姨看看。”
柏柏不动,眼泪汪汪地看着乔蝶舞。
“没事,轻轻地张开,尽力就好。”乔蝶舞说。
柏柏便张开嘴,只张开一点点。
乔以沫看到那节粉嫩的舌头上一个烫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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