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屋里的房梁上,在外面,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流鸢留下来,说明他是已经做了决定的。
“看月亮呢?嗯,今天的月光可真够圆的。”乔以沫说。
流鸢朝天上看了眼那个弯弯的跟眉毛似的月亮,不知道哪里圆了。
“想什么呢?想岑雪啊?”乔以沫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想她也正常,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,总是有脑子犯糊涂的时候,你别把你家九爷的话太放在心上,他其实就是生气而已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本身就是我做得不对。”
“我觉得这声人之常情啊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