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定后,问,“你说,你家九爷忽然对一个女人善解人意起来,是不是说明他有什么小心思了?”
“对谁善解人意?”权叔问。
“你别问是谁,我就打个比喻,不是真的,就是比喻。”乔以沫说。
权叔想了下,说,“这个是不可能的,九爷不会随随便便对别的女人善解人意的,说实话,别的女人看到九爷都害怕的,更没有什么机会靠近九爷。”
“我说的是比喻,比喻,你就那么想一下,真的有那么一个女人,你家九爷忽然对她善解人意起来,你觉得是什么情况?”乔以沫问。
权叔非常努力地想了下,说,“应该不可能的,除非是某种目的?可是九爷不会弱到需要靠女人来达到目的的。”
“所以,你想不到其他的?”乔以沫问。“你对他就这么有信心?”
“我在墨宫里那么久,跟在九爷身边那么久,就没有见过哪个女人特别的,只有夫人。”
这话听得乔以沫心里舒服,刚才的不爽也好很多了。
确实,墨慎九是什么样的人她最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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