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说,“刚才那个应该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很显然,活口被你砸死了,舅舅,你就不能轻点?”乔以沫问。
“这种时候还管力度?直接送他见阎王就可以了。不过让下面的人再去看看,黄琪不是在么?让他去看看还有没有的救的,有就救下来,然后直接严刑拷打,这一方面我最在行。”沈棣说。朝乔以沫看一眼,说,“上飞机吧。”
坐着飞机离开了南极,临时找了家酒店住了进去,整个人一暖,仿佛活过来。
墨慎九给乔以沫倒了杯白开水,给她喝。
然后才坐下来,“我怀疑有人透露了我的行踪。”
“你告诉了很多人么?你连我都没有告诉啊。”乔以沫说。
流鸢的眼神闪了下,他只有和岑雪说过,可是岑雪也不可能有买凶杀人的本事啊,她就只是个画画的女人。
但是事情出来了,他什么都不说不好,如果说了,九爷会怎么想岑雪?
会对岑雪不利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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