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都是钢化玻璃,伤不了人。”墨慎九说。
流鸢上来,“九爷,人手不够,这些人丧心病狂,带了不少炸弹。只能逃了。坐雪地车。”
乔以沫记得雪地车,昨天她还坐着玩的。
这个地方,不可能开车的,只能雪地车。
可是这茫茫南极,什么地方能躲啊?
逃得过追杀,怕是也要在这地方冻着了。
墨慎九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,罩在乔以沫的身上。
乔以沫明白他想做什么,“我不要穿,我不要……”
“听话!”墨慎九声音一沉。
乔以沫眼眶发红地看着他,“我已经传了登山服了,不冷的。”
“别让我担心。”墨慎九只说了这么一句,乔以沫便抿着唇不说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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