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……比喻，我一言难尽。”肖书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一言难尽了，随便他们吧。那你问岑雪了？”乔以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就说是好朋友。我怎么觉得她那是在把流鸢当备胎啊？”肖书妍说，“是不是这种感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，但是没办法，人家喜欢跟着当备胎。你以为我之前没有提醒过流鸢么，人家乐意，恐怕这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唉，我就是问问你的，没别的想法。”肖书妍说。“有想法也轮不到我来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搞不懂，为什么非要让岑雪在这里，反正我已经在招人了，下午就有人来面试，一旦成功，就让岑雪走吧。”肖书妍觉得，肯定会成功，加工资都能让人替代料岑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别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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