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以前我在别处的时候,也在画廊做过,后来来帝都,就没做了。我一直没工作,总是给人画画,不像正式工作。”岑雪说。
“这倒是。工作还是稳定点比较保障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乔以沫说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来上班?”
“随你高兴,你什么时候可以就可以。”乔以沫说。
怎么都是被流鸢亲了额头的女人,也不能不照顾着点啊。
“那就今天好么?我随时都可以的。”岑雪说。
“可以。”
岑雪做过,所以在画廊里的一切事宜都是熟悉的,也不需要乔以沫去操心,岑雪就能做得很好。
下午的时候聊天,乔以沫问,“流鸢知道你在这里工作么?”
“不知道,我没有跟他说。这是我的工作,跟他是没有关系的。”岑雪说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不过我还需要再找个人,两个人一起忙,那样就比较轻松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