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说的?”
“我说不告诉他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啊?”
“谁让他一天到晚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?”乔以沫说。
“他确实有点二五八万。不过他这么关心岑雪干什么?不是说不喜欢人家么?哦,或许是朋友。”
“错了,就流鸢那个性子,就算是朋友,他也不会那么急切地问我的。”
“很是急切么?”
“对啊!如果不急切那也没什么,可是他急切。后来我就问,是不是喜欢人家,你猜他怎么说?”
“不喜欢?”
“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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