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，是你自己不要，可不是有人拦着你的啊。”乔以沫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没有人拦，是我不想去，行了吧？我看你玩了回来，好像很累的样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出来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懒洋洋的，不是累是什么？”肖书妍说。“不过不是憔悴，脸反而容光焕发的。看来，九爷没少折腾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乔以沫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有些发热。“谁说的？我们就是看风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相信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就是。”乔以沫就是不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肖书妍也不无所谓她承不承认，反正说在外面没被九爷折腾的，换做谁都不会相信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生意怎么样？”乔以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天都差不多，反正有人来买画的，只是不多。”肖书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帅哥走后，没有影响，是这个意思吧？”乔以沫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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