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失恋。”流鸢重新躺下。
他没法说,他只是在想岑雪的事情。
岑雪给他发消息,问他的画还要么?不去拿了么?他不是感觉不到岑雪的心意,况且这吻额头还是她主动的。结果他就不理她了。
岑雪一定很奇怪吧。
可是他不能再靠近她,他的人生可以有一夜情,可以又很多的女人,就是不能动情。
所以,岑雪在发了亮条短信之后,他都没有回复。
不回复,却成了他心里的事。
“喂,流鸢,你下来。”乔以沫叫他。
流鸢烦躁,没事烦什么烦?翻身从上面下来了。
乔以沫下楼梯,“你真的没事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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