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怎么样?四叔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没有。答应了。其他的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问。”
“谢谢四叔!”
“还有四婶。”
“滚。”
“你这是过河拆桥啊。”
“现在拆还太早了些。那张世涛现在有没有和什么女人比较亲近吧?”
“你这太心急了吧?”乔以沫问。
“我自然急啊,我巴不得他昨天晚上就和哪个女人滚了床单。”
乔以沫翻了个身,从床上起来,往浴室去,“你太急了,一年时间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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