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里面又有一个问题，那就是燕大毕竟是大学，而粉笔高考主要的受众群体是初中、高中即将参加升学考试的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就存在着一个受众差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燕京大学可以算作是一个噱头，但是并不能长效解决APP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算怎么解决受众问题呢？”杨佩珊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洛眉毛一挑，笑着说道：“当然是通过尚德教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尚德教育？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秦洛的话语，杨佩珊和肖军顿时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饶了地球一圈，这又绕回来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？”杨佩珊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，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连燕大都合作了，他们尚德教育敢不合作？”秦洛的眼睛眯了起来，缝隙中闪烁着丝丝精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尚德教育不合作，那么等风暴吹遍学界的时候，尚德教育只能被吹的四分五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程志华不傻，他应该知道怎么选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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