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刷题，刷题，好单调啊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”秦学霸，能开发点新的东西不？“

        ”解析根本看不懂，要是配上视频就好了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”……“

        水军！这是秦洛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仅仅片刻之后，他就把这个念头否决掉了，因为他看到了很多追加评论，那些人全都是曾经五星评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到了吧，这就是每个APP的现状。”肖军笑着说道：“受众多了，时间长了，如果没有创新的话，老一批的用户就觉得枯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创新，这一点秦洛无可否认，最近他一致在忙着报告会的事情，连APP都没来得及维护，更别提什么创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个程志华有什么关系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和程志华有什么关系？”秦洛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程志华手中掌握着燕京最大的私人培训机构，尚德教育。”肖军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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