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是撒奖?”见秦洛久久没有说话,王学才忍不住开口问道。
“撒奖都不是。”秦洛摊了摊手,说道:“是艾克顿寄来的信封。”
艾克顿?这不是埃克森·美孚的人吗?
王学才愣了愣,对于艾克顿他并不陌生,想当初在纽约大学的时候,他们还打过照面儿。
他来信干嘛?
难不成是报复?
想一想还真有可能,毕竟秦洛可是将埃克森美孚石油的董事戴伯乐送进了监狱。
“他来信干嘛?”王学才眉头微皱,试探着问道:“难不成是来报复的?”
报复?呵呵……不存在的啦……
秦洛耸了耸肩膀,无所谓的笑了笑,说道:“不是报复,是来求和的……”
求和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