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回答之前,我想先问两位一个问题。”盖茨嘴角微微上扬,笑呵呵的说道:“你觉得我们聚在一起是什么?”
呃……
葛洛夫嘴角一抽,有些无语。
“还能是什么?是人呗……”葛洛夫说道。
“咣当……”
听到这句话,盖茨双腿猛地一颤,一下子摔在地上。
他曾经想过无数个答案,但是偏偏没有想到过这个。
是人?还真特娘的有道理。
“不是人!”盖茨牙关紧咬,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。
“呃……不是人那是什么?”
这一次,葛洛夫是彻底懵逼了。
他们明明就是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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