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、两条、三条……
短短一分钟时间,陈龙已经列举出数条罪证。
猛然间,戚依愣住了。
她承认他们倒卖倒卖过不少文物,也倒卖过不少商业机密。
可是研究资料和国家机密,别说倒卖了,他们连碰都不可能碰到。
“陈队,你这帽子戴的有点儿高了吧?”戚依冷笑道:“我这小身板可承受不起。”
高吗?
不管别人怎么看,反正陈龙觉得不高。
“涉嫌泄露华清计算机研究院最新研究成果,你觉得这个帽子很高吗?”
懵逼!大写的懵逼!
戚依直接懵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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