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的出来,秦洛有些不大高兴了。
“当然记得!”咬咬牙,蒋天华开口道:‘当初签订合同的时候,我们约定过,要以平价的方式让产品走进更多的家庭。’
“现在呢?”秦洛半眯着眼睛,看向蒋天华。
话语中带着冷意!
“呼~”
蒋天华没有着急开口解释,而是长长的吐了口气,这才缓缓开口:“秦教授,我如果说我也是有苦衷的,你信么?”
苦衷?
听到蒋天华的话语,秦洛的眉毛稍稍挑了挑!
他倒是有些好奇,蒋天华能有什么苦衷。
“说说看!”秦洛笑着说道。
“秦教授,国有国法,行有行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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