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话说的好,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对待自己的残忍。
约翰·洛克菲勒这么做,无可厚非。
要怪,就只能怪他自己,后知后觉。
没有约翰·洛克菲勒想的长远!
“呼~”恶狠狠的瞪了约翰·洛克菲勒一眼,布斯·杜鲁的目光在度落到金斯伯格身上。
“伯格,现在怎么办?”
怎么办?
我特娘的也想知道怎么办?
原本,他信心满满。
可是现在,说句难听点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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