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凌棕越诉苦的话,被张乾这一句话顶的,不知道该些什么好了。
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你呀,跟铃铛学坏了,当初那么老实的一个人,现在怎么这么滑头啊。”
可不是嘛,要是放在当初,这种话,张乾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的。
“这不是近朱者赤嘛。”张乾笑嘻嘻的道。
同时,心里也算是松了口气,他知道,这件事,就算是这么过去了。
“张啊,今我跟你打电话,是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。”凌棕越又道。
“您尽管吩咐。”
此时的张乾,才算是放下了心中的疑惑。
毕竟没事的时候,他和凌棕越很少打电话的。
更不要,凌棕越打电话过来,兴师问罪了,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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