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道流带着千仞雪离去了,现场中只剩下聂家的几人和托尼,还有两个几乎残废的赵家人。
“现在,该好好算一下我们之间的账了。”聂云走到了赵无面前。
他弯下腰,看着那已经面若死灰的赵无,冷声道:“当年帮你助纣为虐的那个叫宋仁义的家伙到底去了哪里?”
赵无没有焦距的眼珠子动了一下,恢复了些许神采:“如果我告诉你了,那会不会放我一马?”
“做梦!”聂云站了起来。
“云儿,你想怎么做?”聂破军问道。
“就按我之前所,将他们砍断四肢,暴晒至死。”聂云脸弥漫着杀意,让旁边的话托尼都有些害怕。
四处看了一下,聂云拖来了两条比较完好的房梁,直接插进地里立了起来。
他取出两条绳子,直接将赵无父子挂了上去,这两人全身魂力已经被封禁,根本反抗不了。
聂云看着被吊挂起来的两人,手中出现了雪饮狂刀。
赵无此时再次露出恐惧之色,疯狂扭动着,黄橙橙的尿液啪嗒啪嗒滴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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