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沫儿抡起小粉拳用力的捶打他，心里的委屈排山倒海而来，“你这个混蛋，大混蛋，我不是处了，谁是我的第一个男人，你心里没数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，你是我第一个男人，也是我唯一的一个男人，你在车里将我的第一次骗走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先生，我是你的顾太太，我才是你的顾太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拳头砸落在他的身上，一点都不疼，但是顾墨寒感觉自己的心都疼的揪了起来，发生了什么，他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是空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都是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像是有一样东西复苏了，但是又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唐沫儿抬起了小脑袋，用两只纤白的小手捧住了他的俊脸，她的澄眸里闪烁着晶亮的碎光，溢满了期待，“顾先生，你想起来了么？你想起…我们的曾经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墨寒看着她眼里的期待，骨节分明的大掌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，他将自己的俊颊在她柔软的手心里蹭了蹭，闭上眼睛，他努力的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分钟后，他睁开眼睛看着她，嘴角噙出一道浅浅的弧度，“对不起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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