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。
陆瑾文阖了阖英俊的眼睑,突然转身,他将烟蒂掐灭在了烟灰缸里,然后换了一套衣服出门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。
就是想出去。
这里的安静让他压抑,他快窒息了。
也许,他真的孤独了。
其实,他孤独了很多年。
……
豪华的宾利在夜晚繁华的大街上穿梭着,陆瑾文两只轮廓分明的大掌按在方向盘上,转弯,加速,行云流水。
城市的霓虹灯透过车窗折射到他这张俊脸上,依旧英俊的让人发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