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了眼,昏迷了。
但是,有两颗血泪从她的眼角悄然的滑落。
心头之血,剜心之痛。
这个不会说话的宝宝,成了林璇玑多年的业障,穷其一生无法释然的噩梦,她停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忏悔和祷告,用永恒的痛苦折磨着自己,以示对自己的惩罚。
滴答,一声,苗族大师收回了怀表,所有人都从林璇玑的梦境里解脱了出来。
……
唐沫儿一张柔媚的小脸变得煞白,亲眼看着妈妈拿刀剖腹取出了小弟弟,她的额头出了一层冷汗,双腿发软,她往后退了几步。
这时一条有力的健臂箍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后面有人抱住了她。
唐沫儿回眸一看,是顾墨寒。
男人那双幽深的狭眸落在她巴掌大的小脸上,溢满了怜惜和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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