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那么一瞬间的心动简直成了她心底的刺和最大的笑话,他在婚内试图出-轨简直是人品低下,清丽的眼眸里覆上了一层晶莹的雾花,她突然手脚并用的锤打他,用力的撕咬他。
“傅青伦,我恨你,我恨你!”
林诗妤葱白的小手胡乱去摸,她摸到了床柜上的花瓶。
她举起了花瓶。
她想要干什么?
拿着花瓶砸他的脑袋?
傅青伦动也没有动,冷眼看着她砸他,他清隽的眼眶里都是骇人的情欲。
林诗妤看着他的俊脸,然后勾起了潋滟的唇角,这是她和他的博弈,总要斗的你死我活,两败俱伤,她举着花瓶就往自己的脑袋上敲去。
傅青伦猩红的瞳仁倏然一缩,仿佛不会呼吸了,她不是砸他,她竟然砸自己。
花瓶眼见着就要敲破了她的脑袋,千钧一发之际,没有任何犹豫的,他俯下身,有力的健臂将她的小脑袋圈在自己身下,挡了上去。
“啪”一声,花瓶敲在了傅青伦的脑袋上,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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