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聋了还是哑了,给老子说话!”陆岩吼了一句。
安安用细白的贝齿咬了一下水润的下唇,“你走吧。”
你走吧。
她让他走。
陆岩二话不说,拔开长腿就走了。
“轰”一声,他将房门摔得震耳欲聋。
他走了。
他终于走了。
他还是走了。
安安走到床边,无力的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,她将纤弱的身体蜷缩成一小团,缩在被子里,被子里还残留着他身上的阳刚气味,很好闻。
白嫩的手指攥着被角,她将自己的小脸埋进去,埋进他的气味里,心里很难过,真的很难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