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勾了一下红唇,“妈,别逼我了,再逼我,下一次我就找一个有病的男朋友。”
“安安,你被毁了,你已经被毁了,是…”
霍艳梅崩溃的咆哮,但是安安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她知道妈妈想说什么,妈妈想说---安安,你被毁了,你已经被陆岩给毁了!
这种话,妈妈看到她就会说上几遍,妈妈真的很恨陆岩。
当然,她也恨。
如果他还活着,她想她会先捅上他几刀的。
但是,他死了。
安安垂着蝴蝶蝉翼般的羽捷在手机放在包里,她的眼眶变得湿湿红红的,但是没有人可以看得见。
没有人可以看见她眼里的湿意。
三年过去了,她还是会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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