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岩粗糙的大掌抓着自己的内裤在那里认真的洗搓,然后又用清水洗干净,最后将衣服晾在了衣架上。
男人往往不拘小节,那潮湿的衬衫西裤晾在衣架上,皱巴巴的,看着十分滑稽。
陆岩回到了床上,然后闭上眼睛睡觉。
……
安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,沐浴间里,她站在花洒下冲着热水澡。
温热的水液从头顶灌到脚底,热气蒸蕴了她一张白嫩的小脸,她用手面擦拭着自己芙蕖花般的小嘴。
刚才她已经刷牙了,都将牙龈刷出血了。
现在她用手面用力的擦拭着自己的小嘴,直到将小嘴柔躏成红肿。
她想将男人残留在上面的气息都给抹掉。
但是抹不掉,男人身上那股苦涩的草药味还有那股强悍的男人粗糙味一直萦绕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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